香特尔有把所有一切变成电影的魔力,回家路上仿佛自己就走在电影里,一切生活的节奏变成了电影的节奏。无论她的生活是否忧郁,但她总把安静的美好的放在她的电影里。一个女儿和母亲的那种羁绊,香特尔和母亲的联系,如何看着母亲逐渐衰老失去意识,同时自己也有一天如此老去?我已经知道了她的选择,再看影像时,临结束前那个荒原的定像,被荒凉群山掩盖的路,然后是枯绿而黯淡的草地,一如梵高的生命终曲之作,她拉上窗帘,走出这个黑暗的房间。影展的最后一部,久久回味
23/6/22:最后一个镜头银幕外的抽泣声对于阿克曼来说,不可能有家,不可能有电影,当然也不可能将两者结合起来,正如它的标题所明示的那样。情节对接1977年的 结构则是以打破纪录片时间的连续,通过空间剪辑场景譬如电影以不起眼的沙漠中开场,以阿克曼的不在场与视频对话,隔离封闭她母亲最后的生活,室内场景变成了她非物理性的戏剧/心理空间。因此,不是家庭电影是一个时间胶囊,它意外捕捉到了阿克曼实验电影的无限启示。作为游牧主义的阿克曼曾说,我不属于任何地方。娜塔莉亚阿克曼问,你为什么拍我啊?~因为我想说明世界无距离。
母亲的在场和家庭空间的意义随着电影的推进被慢慢揭示。家庭之外的世界意味着荒芜和野蛮,阿克曼被迫地在离开二者之后审视自身——恰似水波中的倒影,模糊、渺茫、摇摇欲坠。家庭之内,一旦母亲远离视线,黑暗中剧烈摇晃的手持,冲出阳台后的过曝,都是拍摄者本身情绪的直观表达。 阿克曼并不掩饰母女之间微妙地表演,但她更想承认在超出这些无从探知的家族伤痛和心灵真相之外,在她与母亲之间依然存在着的支撑着她的可贵的东西。尽管她也意识到这种可贵的衰弱。 阿克曼太内向了,这一特质在她的众多电影里表现为逼仄空间的内向塌缩。尽管她经常在密闭里感受自由,甚至试图解构、延展这个空间,但《非家庭电影》不加掩饰地展现了这一空间的危险性。最后一镜的昏暗房间,太过直白可怖的影像遗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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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我最喜欢的纪录片表现形式,真实并不能抵抗虚假,但真实就是真实。